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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家的次數(shù) 很少回家看望，早想寫點文字了。 2015年清明節(jié)，我們在京，母親隨妹一直在南方，老家那石砌院內(nèi)空無一人，只剩下父親一個人了。然而，街門由荊棘編成的柵欄虛掩著，想必他是進不得，也出不來的，他于去年正月初四凌晨的一點二十九分去世了…… 前天晚上，我與母親通話，想探探我作為長子在清明節(jié)不回去為父上墳，她有怎樣的想法。母親說，家里沒人，你們要是回去，我就回去給你們做飯……在我看來，她是不拒絕，或者是相信靈魂之存在的，而是唯恐我們耽誤了工作，誤了生活，常囑咐道，“靠別人的飯碗，身不由己”……聽到此話，我正想寫一點文字了。 父親2011年春季做了手術(shù)，2012年春節(jié)我沒有回去，只是在年后的三月份借休假機會帶他們到南方一游，敷衍了事。2013年春節(jié)仍未能回家，而是哄著他和母親來北京一起過的年。在京期間，他遇見從未吃過的食物卻很想吃，被我限制了，母親偷偷給他買了一點兒，這是我后來才知道的。他的游覽，我也沒有同去，而是由妹妹帶著他們乘公交，轉(zhuǎn)地鐵，再轉(zhuǎn)公交，去了十三陵。他們離京去火車站途中，父親用筆在手上記下了公交車路線：他生活的留戀，定是遇到了某種無奈……我們分別不久的這年冬，他季病情迅速惡化住院，我也未能及時回去。2014年的春節(jié)，我不得不回去了。大年初三午后將近三時，他的表情告訴我：他再也不想堅持下去了，直到初四的凌晨離去…… 父親雖一人孤獨地留守在老家里，但再也不必勞累了……那家石墻內(nèi)已經(jīng)雜草叢生了吧！墻根的野蟲、樹上落下歇腳的鳥兒，還有那村里的犬吠、轆井、裊裊炊煙，也許早已將我忘卻了吧。我究竟回過老家?guī)状?？可能是一言難盡……大概也說不清楚……也許是為了逃脫的忘卻……差不多，是愧于回答吧！ 2015．4．4 趙為民，zwmin@pku.edu.cn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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